江闻青立在廊下,一身蜀锦长袍,金带束腰,
眉梢眼角尽是居高临下的戏谑。
眉梢眼角尽是戏谑。
“望舒,后日你便要出嫁了。”
“听说那瘸子住的库房,窗纸破烂,冬夜寒风刺骨,连张像样的床榻都没有。”
“到底相伴多年,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,也算全了你我之间最后一点情分。”
我低头不语。
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顺从模样,低声笑了笑。
“为你置办一处小宅如何?毕竟将来生儿育女,总不能一直住在这种地方。”
我抬起手,摊开手心露出那枚碎银。
“把钱还他,我不嫁了,可以吗?”
他眼中掠过一丝满意,随即却又摇头。
“不可。我亲手画押的契书,岂能说毁就毁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