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得低哑,喉结滚动,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无声碾磨了一遍,才缓缓吐出:
“阿朝……谢小姐赐名。”
阿朝。朝阳初升,前尘尽扫?
真是……天真到可笑的想法。
他垂下眼睫,掩住眸底掠过的讥诮,
“阿朝这条命是小姐救的,”
他慢慢说道,每个字都像是掂量过,裹着卑微的壳,内里却透着冰冷的硬,
“日后小姐若有差遣,阿朝万死不辞。”
来了。
沈囡囡闭了闭眼。
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,用这种卑微又诚恳的语气。
然后她就信了,真把他当成一条可以随意驱使的狗。
后来呢?后来这条狗长出了獠牙,第一个咬的就是她。
“不用你万死,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