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邪结束,周京泽也不嫌弃她狼狈的模样,死死抱着她一遍遍重复着:
“锦姝,没事,别怕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养你一辈子。”
温锦姝嘴角嘶喊的干裂,双目渐渐失去了焦距。
她知道,她跟周京泽再无以后。
驱邪结束后,温锦姝以修养名义禁锢在家里,甚至连电子设备都被收走。
足足在家修养了三个月,四肢的血窟窿才慢慢愈合,但每次一到阴雨天还是钻心的疼。
她一改常态,不哭不闹。
无论周京泽怎么哄,怎么说,她都不曾再说一句话。
终于,周京泽也快被逼疯了,他眼里的爱意被疲惫替代:
“锦姝,我是为了你好,除了离婚,你要做什么我都满足你。”
终于,温锦姝抬眸看向男人,“我要见许南烟。”
许南烟是温锦姝为数不多的好朋友,周京泽同意了。
次日,许南烟来见到温锦姝便道:
“锦姝,你最近怎么一直没有跟我们联系,周京泽说你犯病了,一直在家闹。”
“其实我替你观察了一下,他跟沈云瑶应该真的没什么,要不你也别再揪着他们两不放了,这样对你们三个都好。”
温锦姝垂眸低低的笑了。
周京泽的确没有出轨,只是不再信任她罢了。
可婚姻最重要的就是信任,没了信任,出问题只是迟早的事罢了。
温锦姝轻轻的掀开被子,露出四肢的四个未愈合的血窟窿,笑出了眼泪。
“现在还觉得是我在闹吗?”
许南烟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瞬间红了眼:
“周京泽这个王八蛋!他怎么能这么对你,我去找他算账!”
温锦姝喊住了她:“没用的,他只会说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离婚,这个婚必须离!”许晚吟心疼着道。
温锦姝:“周家在京都手眼通天,温家现在也只剩下我一人,我们斗不过他的。”
“南烟,你去帮我带句话。”
“去玫瑰庄园找周京泽的小叔周斯年,你跟他说,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