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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怀民不住地点头,眼睛却越听越红,直到我说得差不多,再低头,地上已经积了一滩的泪水。

季怀民哭了。

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,在外面,毫无顾忌地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。

我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掏出包里的纸巾递给他。

他不敢抬头,伸手来接。

我却突然开口:

“以后出门记得自己带纸巾,你吃饭什么的总弄得满嘴油,一个人以后也得体面些。”

话音落,季怀民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,他蹲在了地上,牢牢抓着我递给他的纸,哭得止也止不住。

可我没什么要交代的了,这么多年,才惊觉原来自己这些零碎又耗人的事,讲出来也不过几个钟头,不到万字。

可这二十年零零总总却觉得那么长那么长,好像过了几辈子。

我没有再管顾季怀民,打了一把太阳伞,离开了那里。

我想总有一天他会适应没有我的生活。

而我,也才五十出头。

人生亦可以从五十起,何时止便看天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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