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挡在门口,好像不是很想让他进去。
祁修远就站在原地等着,直到对方念完经文缓缓睁眼。
小沙弥面无表情地开口,“施主,我家师傅正在大殿等等他?
祁修远不禁觉得有些惊讶,但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默默跟在小沙弥身后走了进去。
两人走过寺庙的正院,又走过三十三台阶后,祁修远才看到白云寺的大殿。
主持坐在一个蒲团上,一边拨动佛珠一边低声吟诵经文。
“施主,请稍等,主持默完经文就会见您。”
祁修远点头,轻声开口:“谢谢。”
小沙弥微微颔首示意,随即转身离开。
祁修远不知道等了多久,就发现主持的经文诵完了。
“施主,好久不见。”
闻言,祁修远不禁瞪大眼睛,“我们见过吗?”
主持微微点头,“当然,施主和贫僧有缘,自然算故交。”
“不过今日可能要施主白跑一趟了,施主所求之物,我们没有了,施主所需修补之物,我们也无法做到。”
祁修远微微蹙眉,“没有了是什么意思?
我一步一叩首上来的,一枚护身符而已,不是你们写的吗?”
“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要修补东西。”
主持缓缓睁眼,慢慢站起身朝祁修远走来。
“施主莫要怪罪,贫僧实话实说,您所求之心不诚,护身符自然不能给您,不能给便是没有了,至于修补之物,其中最重要的不是护身符,而且是那串手链中的一缕青丝。”
心不诚?
青丝?
祁修远想起只是护身符断掉后里面确实编织着一缕头发。
突然,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“难不成…正如施主所猜想那般,那道护身符最重要的是那位女施主亲手剪下的一缕青丝,所以贫僧也无能为力,施主还是请回吧。”
祁修远身形晃了晃,艰难地撑住身子。
原来…原来凌舒为他做了那么多。
一缕青丝一缕念,一念可破万千灾。
这是主持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祁修远本想讨要一副护身符,自己也可以剪头发编织进去。
可主持始终说他心不诚,不给护身符。
“是真心求取,还是只想感受弥补,施主内心清楚,所以心诚与否,皆在施主一念之间。”
祁修远苦笑,他确实是来感受凌舒曾经走过的经历。
所以说到底,他就是心不诚。
这一点,他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