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下药让子墨长睡不醒,另一方面当着桂芝的面用蜡烛燃尽书信,要她带回口信,扫把星莫要祸害他人。
她以为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…
没想到,还是被他知道了。
容嬷嬷在旁收起茶盏,“世子羽翼渐丰,有自己的想法,夫人还是不要掺和太多,小心影响你们的母子感情。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。”侯夫人表露无奈,“我不过是侯爷拿去斩断子墨情丝的刀。”
“世子是侯爷亲子,父子血脉相连,脾性倔犟。过度干预会适得其反,月末便是世子大婚,木已成舟,夫人不如耐心等待。”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侯夫人揉着眉心,试图舒缓焦虑,总觉得心口惴惴不安,“我近日眼皮跳得厉害,明早提醒我给菩萨上炷香。”
容嬷嬷点头,“明白。”
傅长钰回了鸣轩园后,把玄穆叫来,
“这几日沈府可有异动?”
玄穆道:“沈府管家偶尔会带沈钧昊出行,府中还在行修缮之事,工匠时常运木材进出。除此之外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他眉头拧动,“前后门都安排盯梢了?”
“都安排了。”玄穆表情严肃,“暗卫司抽调一组人,日夜交替监视,后门除几个买菜嬷嬷外,的确无人进出。只不过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