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穆挠挠头,不太确定说着:“后门值守的人回报,前几日见一位身着白衣、头戴斗笠的女子乘坐马车出入。这几日不曾见过,想来是沈府故人前来悼念,就未曾上报。”
傅长钰眉头微蹙,周身气压下降。
“沈巍被判谋逆之罪,满门抄斩。世家高门向来拜高踩低,塌天大祸,怎还会有故人会登门。就不怕悼念不成,反惹一身腥?”
这番话拨云见雾,玄穆立马品出关窍,跪下告饶道:“属下失察,请世子惩戒。”
傅长钰眸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我也该登门拜访,悼念故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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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沈璃有事相求,裴寂行至凉亭,在她对面坐下。
他满脸真诚,“裴某还未上任,沈小姐莫要如此唤我。你有何事相求?只要在裴某能力之内,必尽力配合。”
沈璃将冲泡好的茶盏推到他面前,“我外出采买砚台时,听街市有茶商叫卖,此茶产自浮夏。特意带回一饼,公子看是否正宗?”
裴寂顺从抬起茶盏,饮下一口,“的确是浮夏当地的浮生茶。我出来这么久,还是头回喝家乡滋味。”
“上回公子问我,待祠堂修缮完毕以后有何打算。”
她声色低柔,发间一缕青丝被风吹散,盖在右侧脸颊上,低垂的眸子闪烁动人光泽,别有一丝风情。
对面品茶的男子,注意力不由被吸引,再也无法静下心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