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开窗户,凋敝枯敗的池塘已然清澈,偶有几只觅食锦鲤,从中浮动而出。
弯月映在池塘,涟漪让它难以圆满。
她看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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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长钰就着灯烛,将沈知州谋逆案全部读完,视线落在城防图上。朝堂之上,能接触到此图之人,不算太多,也不算太少。
他捏捏眉心,有些疲惫。
秀云在旁插话,“世子,夜深了,老夫人让奴婢提醒你早些歇息。”
“嗯。”
傅长钰简单洗漱,换寝衣躺床上。
按他以往的习惯,只要白日足够疲累,夜里沾枕头就睡,一夜到天亮。
今夜却有所不同。
他一闭上眼,沈璃的脸就在脑海浮现。
七夕节,她说只要他亲手为她制作凤冠,她便答应嫁给他。
中元节,她哭着说娘亲病入膏肓,要多放点船灯祈福才行。他为她包揽一河船灯,在纸上写下同一个愿望。
沈璃十五岁生辰宴,她不顾满府宾客,把他拉进假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