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颊挂着桃红,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朝他指向自己,问他准备了什么生辰礼。
他会错意,走上前揽住她的腰身,将她拢在胸前,不带犹豫低下头去,吻住柔软的唇。
她几经挣扎不下,只能放弃。
她舌尖还残留着甜酒的酸涩,倾入唇齿间的芳香,让他欲罢不能,忍不住伸出手去。
那个吻,漫长得像是过了许多岁月。
而后,郑重承诺,他必会负责到底。
……
傅长钰睁开双眸,从梦中惊醒。
丑时三刻,打更声在耳边响起。
他翻身而起,忽而觉得口渴至极。
许久不曾做梦了。
竟还是最不该入梦之人。
他换了一条寝裤,朝外唤了句,“玄穆。”
守在门外的人一激灵,“属下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