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之外,没人注意到少年已经一脚迈上楼梯。平稳的步伐迈上一级又一级,那道身影在拐角处短暂停顿。儿时记忆宛如泛黄的老照片,在脑中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他突然发现自己记不清了。
曾经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刻吗?
……
饭桌上,陈尔盯着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,无声抿唇。
容不下脑子里想更多。
梁静又提醒她今天累了,晚上别顾着看书,要早点休息。
她点头说好。
今天即便用刀架在她脖子上,陈尔也不想学习了。
脑袋晕晕乎乎,尤其是太阳穴一圈鼓胀地跳动。这顿晚餐无比丰盛,但她坐在这里完全是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往喉咙里塞。肩膀痛,手臂抬不起来,不知为什么胸口也闷,好像被湿海绵堵住了气管。
她努力下咽,仍能感知到嗓子眼食物的存在。
“妈妈,我吃饱了。”陈尔说。
“再喝点汤。”
往日喜爱的蹄花汤端到面前,浓白的汤水让人觉得嗓子眼更粘稠了,难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