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铮眉头紧皱。
“没胃口?她今日可曾用过什么?”
“听说......早膳用了几口粥午膳便没怎么动筷。”
沈铮心头一紧。
她肩头还有伤,怎能这样不吃不喝?
“去厨房,让他们做些清淡易克化的送来,就说......是我吩咐的。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沈铮在书房里踱步,越想越觉不安。其实冷静下来想一想她今日那番话,字字诛心,却又句句在理。是自己冤枉了她,还打了她......
“将军,西院来人说小公子哭闹不止,苏姨娘请您过去看看。”门外又传来侍女的通报。
沈铮烦躁的挥挥手:“我又不是太医,有事召太医啊,找我有什么用,我晚些过去。”
他第一次觉得,孩子和西院的琐事让他如此疲惫。
天色完全黑透时,沈铮终于还是忍不住抬步往正院走去。
路上,他想起江云袖从前种种的好,她为他试药伤了身子却从未怨过一句。
她日日为他焚送子香,那份期盼是真切的。
她在府中操持大小事务,从未出过差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