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能为什么?还不是那个黎姑娘坠马伤了心脉,要夫人的心头肉做药引,大人二话不说就动了手。"
乌青姒如遭雷击。
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护她一生的男人,竟会为了黎月泠,生生剜了她的心头肉!
她强撑着翻下床,跌跌撞撞要去找祁渡言。
她刚走到偏房外,就听见黎月泠似笑非笑的声音。
"你就不怕她醒了发现心头肉少了一块?她本就被蛊毒缠磨,这下怕是更撑不住了。"
紧接着,祁渡言淡漠的声音响起,"我给她喂了药,她心口的伤会慢慢隐去,只是往后身子会更弱些。"
"左右她本就靠着我的蛊术续命,少了这块肉,我再用心些便是。"
乌青姒僵在原地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心口的疼与心底的寒交织在一起,翻涌而上,堵得她喘不过气。
他怎么敢!他怎么敢的!!
她本就因替他承了胎毒身体孱弱,后又被黎月泠的蚀心蛊毒伤了身体,命不久矣。
如今还被他剜去心头肉!
她早该明白的。
从他第一次为黎月泠找借口开始,她就该明白,那个儿时说要一辈子护着她,娶她的少年,早就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