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抬手,抚上自己的胸口,掌心下是剧烈跳动的心脏,也是那只缠了她二十年的移命蛊。
疼吗?
疼。
可再疼,也没有祁渡言变心来得疼。
心如死灰,大抵便是这般滋味。
乌青姒没有再听,也没有闯进去质问。
她凭着记忆,一步步摸索着往回走。
回到寝屋,她唤来贴身的侍女,"替我拟一份和离书。"
侍女愣了愣,满脸惊愕,"夫人,您......您说什么?和离书?"
"怎么,听不懂?"乌青姒抬眼,眼前虽是一片黑暗,却依旧带着慑人的冷意,"拟一份和离书,我要与祁渡言,和离。"
"什么和离?"
3
房门被猛地推开,祁渡言在看见桌上那封写好的和离书后,俊朗的眉眼骤然沉了下来。
"乌青姒,你在闹什么?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