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流窜遍全身的那一刻,商慈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尖叫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,牙齿咬得咯咯响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惨叫。
“猜啊。”沈洛宁说,关掉了开关。
商慈瘫在椅子上,浑身都在发抖,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,滴在地上。
“你哥电了他几百次。足足几百次!”沈洛宁又按下了开关。
像千万根针同时扎进血管,商慈惨叫出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,牙齿咬破了舌头,满嘴都是血腥味。
商慈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次。
十次?二十次?五十次?她的意识一次次被电流击碎,又一次次被疼痛拉回来。
到最后,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,只记得沈洛宁俯在她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:
“这样就受不了了?你哥可是天天这么对他的。”
商慈闭上眼睛,坠入无边的黑暗。
……
再醒来的时候,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。
不是地下室,是她自己的房间。
窗帘拉着,光线很暗,看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