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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抓紧时间与对方调解,在伤情鉴定上,弄虚作假是要脱警服的,谁也不敢冒这个风险。

他不信,从包里掏出来1万块钱,让我拿钱办事,我给他装回包里,并认真解释。

他皱着眉头,并自言听别人说可以操作。

我知道有些骗子假冒民警或领导的亲戚,啥事都敢揽,啥话都敢说,干脆给他讲了件骗子假冒周旗然的亲属,在法医门诊门口踅摸伤号,诈骗的事。

国华叔听完,说道:“我回去就调解。”

眼看时间过了12点,我站起身说:“走吧,下雪天,咱爷俩吃涮羊肉去。”

“我请你,有这么个侄子,真好。”

我拿起外套穿上,说:“我得请您,大同的羊肉可不是白吃的。”

2005年暑假,我随母亲到大同看望父亲,顺便旅游。

国华叔忙前忙后,一刻不闲。

他陪我们到乌兰察布的高山草甸上,摘了很多野韭菜花,然后费事费时制成韭花酱,又买来羊肉,涮火锅蘸着吃,还别说,它俩真是绝配。

国华叔定住了,他也想起了那些过往,孩子般地笑了。

我开车带他去一家铜锅涮羊肉店,正好边吃边聊,只坐了一会,他的脸便被炭火熏得发红。

他感叹道:“你爸养了个好儿子,他没当成警察,你当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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