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指望我那儿子有啥出息,像我一样老实做人就行了。
哎!”
我安慰国华叔。
他感慨了几句,转移话题,让我抓紧时间给父亲寻亲,还说在大同的时候,父亲一喝多就哭,嚷着想看看小时候的房子。
国华叔笑他,年数久远,房子是看不到了,估计早就破败到推倒重建了。
父亲又哭着说,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天出生的,还想在春节的时候跪在祖宗的宗祠前。
我愣住了。
每年大年初一早晨,牛屯镇上的夏氏男丁会跪在宗祠前,行祭拜之礼,仪式感十足,它带给人强烈的归宿感和根源意识。
原来跪在其中的父亲,一直觉的自己名不正言不顺。
这么多年,父亲从未把他的寂寞说给我听。
我一时怅然若失。
早在2015年6月,滑城公安局DNA实验室投入使用的时候,我就把父亲的生物信息录入全国打拐库里比对,没有比中。
这么多年,他的父母家人没有找他吗?
但那个时候内蒙还没有建Y库,到现